关于作者

姓名:黄辽通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1-08-20

地区:湖北-武汉

联系电话:13554330862

QQ:185844501婚否:未婚
用户名:tt810820
笔名:月边风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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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字我的歌(黄辽通)

 

  我想把一个时代的声音注进这里,这个发出时代的声音的是我和他人的诗歌小说与散文.如果某一天累了,就来这里栖息一会,也不管这些文字今后的命运会如何,我也将用心去写,用心去生活.至少,这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文章

天下大势  (作者置顶)
摘要:家事国事,事事关心;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10:2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路在何方?
摘要:落花流水春去也,可怜春半不还家。家,在传统文化味这么浓的国度——中国,到底其意义有多深广?我无法知道,我只深信一个中国人永远都无法抹掉家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尽管你流浪漂泊得多惬意多浪漫,当你老了,当回首走过的路,你就会发现自己徒劳的一生竟是在作原点与原点之间的圆周运动,走的越远就与自己当初的理想相去越远。我无法不伟大,但我还可能渺小,自我离开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母亲的眼里越来越小了。现在母亲不但看不清楚自己的儿子,更看不清自父亲离我们远去后我们黄家要走的路。孤独的守侯,信仰式的等待,这是自我离开家后母亲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或者这是无结果的守侯无结果的等待,而母亲还是那样的执着,就像小时候我眼中的祖母,但祖母还是老了病倒了,更令祖母想不到的是我父亲——她的儿子竟先她而去。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2月12日, 星期二 21:1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大学,最后我能带走什么?

岁月的年轮依旧推动着,并未因人们的刻意挽留而有所迟疑。从指尖流过的光阴里,那曾留下了人们深深的眷恋。

  

    人确实奇怪,临近离去,总忍不住忆起往昔残影片断,仿佛过去的那一切一切,就发生在眼前。总是忍不住心中离情愁绪,拉朋结友,对酒当歌,大有一种“回想当年书生意气,粪土当年万户候。”的意境。

 

  遥遥的思忆,淡淡的情怀。

  曾记起,高三一授课老师,常用天堂来形容大学,把大学说成了人间乐园,致使我们为之向往,不得不挑灯夜战,埋头题海,总幻想进入大学门槛那一刻,得意非凡。现在想起来,甚觉好笑,老师的嘴脸言语,就像拿着糖果哄小孩子吃药,边引诱边瞎哄着:乖啦!药不苦,就像糖果一样。乖,快喝!

  然则,诚如那位老师所言,大学确实是个天堂,这里虽无名山仙迹,天使仙女,但却有着一层薄薄的膜,把与纷乱复杂的社会相隔开。这里是休闲度假的天堂,是求知问学的天堂,是交朋结友的天堂,是谈情说爱的天堂。

  在大学里,我们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时间,专著学术的,嘻笑闲诳的,谈情说爱的,灯夜网游的,聚朋识友的,健步操场的,一切的一切俱显得那般闲情雅致,潇洒自在,好不快乐。然而,当我们迷失在快乐与无忧当中,就像展翅高飞,得以自由的鸟儿,可曾想到,有一天,飞累了,该在何处停歇呢?

  这样学生出来工作简直害人

  当代的大学生们,别站在凳子上,踢开你心中的凳子,凡事都要务实,需要认真,从头做起教踏实地求得成功才能走得更远与更稳健。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大学生只代表你的学历,不代表你的能力!希望别人给你窝的时候,先想好自己能下多少蛋才好啊!

  快乐是时光特别催人,在人们闲聊时就悄然流去,则人们若想有所得,不得不效法古人“吾日三省其身”。

  偶尔遐思,总为一句“生命假如能重来一次,你会选择怎么样过呢?”引发无限的感触。

  生命断然不能重来,但过去的,如今的,将来的,却像有一条线牵引着,因果得失,仿佛尽在心胸。人假如有这种想法,很自然地就反省着往日所做,错对得失,了然在心。所以该珍惜的,自当更为珍惜;该做的,自当倾尽全力。

  屈指间,三余年过去了,常拂心自问:到底在大学,我得到了什么,最后能带走的又是那些呢?

  想着,总感受到些许空虚,些许遗憾,些许宽慰,些许踏实。年华逝去却志气未展,手掌紧握却悄然离去,知己虽少却友谊万岁,才华未施却藏器于身。年少轻狂又何妨,挥杯洒酒问苍天。

  离期不远,眨眼既是。总能感到身边友人言行举止间有意无意透出的眷恋感。诚然,大学间的友谊,在这如诗情画意般的校园,如喝烈酒,既浓又烈,让人毕生难以忘怀。

  有时,并非为别的,仅为心里惦记着相交多年,彼此倾心的友人们,将要各奔东西,再聚无期,心不由得吃了一个憋,忍不住把友人们相约一堂,胡乱吹捧,嘻哈不停,把酒言欢,只是为了图个尽兴,以慰离情之苦。

  昔日眼前人自在,几年人事又翻新。怎么不让人唏嘘一番,图个爽快。

   将要离去的人,却把逝去年华中最为灿烂的时刻遗留在这熟悉的校园,无怨无悔,这就是青春的见证,起步的奠基。

  别了!我心中的大学。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2月1日, 星期五 16:1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四
         “怎么子乙也这么早啊!太阳还没出来呢,不过看到了子乙就等于看到了太阳拉!你现在可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啊!”还是三叔公先开了口。
  “三叔公,我——我——”子乙噎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即使是这样你也用不着压力太大,现在还早着呢,不如到我家去坐坐吧?”三叔公似乎看出了子乙的心事,子乙现在想些什么,他很清楚,毕竟他是过来人。
  当子乙听到三叔公要邀请自己到他家,这使子乙更不知道如何表达。三叔公家不是宿命人都可以进去的,他这个人很孤僻,并且他又是自己一个人住,他不喜欢别人打破他一个人的空间的宁静,不喜欢他屋里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其实也没啥秘密的,他这个人就是这么的怪,从年轻时起就这样的了。一生只对笔,准确的说是对毛笔情有独钟,孤寡一生,一生就是对毛笔书法艺术追求不息。父母死的早,那些亲朋好友又不怎么理会他,再说他也没什么亲朋好友,就算有,那都早搬出了桃花村了,这些年都不怎么见回来过,这三叔公都已习惯了。这么说来子乙家算是三叔公位数不多的亲人了,自子乙懂事起,三叔公就一个人过的了,孤独使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投他自己所喜好的事——毛笔书法。不知道这是一种兴幸还是悲哀,写得一笔好字,固然是好事,但这可是桃花村,“无祠”代表着什么?孤独一生并不算什么,而一生叫你抬不起头来,做什么事都受别人白眼,背后还有人指指点点,好受吗?“三孝”在先,无后为大,这是一条无形的鞭,无时无刻不抽打着三叔公的心。这里的人们最看不起的是那些孤寡老汉,打自从骨子里流露出卑贱的种子。三叔公也曾想过,宿命时候找个老伴,结束那孤独的日子,无边的痛苦总得有个尽头。但错就错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那个姑娘都看不上眼,也不是说他看不上眼,就是他压根儿就没那个心思,那个心里下的都是捕风的日子。好男儿志走四方,那年他跟了北伐军陆定山威风了好一阵子,但万万没想到北伐军泰山北倒如过江洪水,国民党来了,三叔公的地位一泻千里,往日的威望也一去不复返了。落魄的三叔公不得不重返桃花村——这个名义上的家,而英雄迟暮,早年的雄风如长河落日,千帆过尽,苏州还是苏州,一切都得归于平静,那个时候自己下再找个媳妇才发现已经太晚了。人又老猪又瘦,没钱没权,一把年纪的哪个女的会看上他啊!也曾有媒人为他张罗了几次相亲,但都付住诸东流。后来他自己都烦了,以他的性格怎能忍受连翻白眼的创伤,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一气之下,就此独老终生算了。
  回桃花村这些天,触目所及皆是伤感之事,或是触境伤情,感情伤事,或是自己多愁善感了,抹不掉的总关乎情。子乙无法把握自己的感情,无论是不变的桃花村,还是变本加厉的庙会,这里面都注入了子乙的情感,想说忘记不容易,要说改变更难。
  不知不觉,这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庙会就快开始了。子乙必须回到现实中来了,那些思绪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还是先放着以后再去想吧。现在放在手头的工作还在等着子乙,纸铺好了,墨磨好了,笔也架好了,就等着他这个大学生一展身手了。此刻,乡亲面前的子乙面无表情,只是两眼痴呆地看着他面前的笔墨纸砚,既不动也不说话。这下乡亲们可急了,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吉时也快到了,但对联不贴,庙会怎么开啊?庙会开始的程序是这样的,先鸣炮,贴对联,然后众人进入庙堂参拜佛像,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最后才是各种庙事活动。从人聚在一起,像热锅上的蚂蚁,特别是那几个理事,他们简直是把心眼都提到桑眼上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吉时一过可就麻烦了。庙会可是桃花村天大的事,耽误不得,如果吉时过了,还不见动静的话,这可是褒渎了神灵,这就等于响了雷不下雨,上了香不拜佛。急起来了,三叔公也来到了子乙跟前叨唠起来,说什么,“你可不要丢了祖宗的脸面,不要和桃花村所有人对着干,你不写也得出个声呀!人定了是不能换的,这是历年庙会的规矩,也是神的意志,既然你当时答应了,今天就不应该这样捉弄大家,万一这次庙会有什么差错,我可担当不起,我可怎么向烈祖烈宗交代啊!”。子乙还是没有动,静静的,像个木偶,大家又拿他没办法,毕竟是在神灵面前,佛祖的脚下,拿他去惩罚吧,那是以后的事,还要看佛的意愿。大家就这样找不着北的等待着,对众人来说每一秒就是一个漫长的煎熬。
  其实,子乙也在痛苦的挣扎中,他也很着急,但越是着急脑子就越是一片空白。在犹豫的摇摆中,子乙失去了方向,尽管他知道自己最终还得去写,而这种痛苦的洗礼就是一个过程,一个必要的过程,这与选择无关。否定是一种罪恶,肯定也是一种罪恶,现实和传统在血液里挣扎,内容和形式永远是无法统一的。在子乙看来,遵循传统已成了一种习惯,而自己现有的知识结构正在破坏着这种习惯,接受挑战还是保持沉默,这已不是子乙所能选择的了。既然是一个过程,总有结束的时候,至少是一个段落该告终了,做自己想做的,写自己必须写的,尽管两难是多么的痛苦,而思想无罪,现实无罪。存在即是本质,选择是自由的,这里面,世界对个人,他人对过人,都是一种存在,只是这存在似乎近于荒谬。时间凝成了永恒,就在这一刻,谁都无法看到自己。等待是一种古老的传说,传说的主角是谁?子乙是谁?这大概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等到的结果,等待的过程。诺诚和信仰在传说中苏醒,千年的心跳动着一代又一呆,尽管你我都会灰飞烟灭,但信仰不死,诺诚还在,等待的是现实。
  “哈——哈哈——哈哈哈——”
  子乙突然仰天长长大笑了起来,笑声刺破了千年的梦,凄楚而孤冷,呼吸从笑声中传出,人们仿佛听到了心跳,千年的守侯,终于复苏了。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心该往何方?这已用不着回答了。风去佛来,烟灭佛死?这只有子乙自己心里最清楚。既然是一种仪式,何不让仪式更完美些?子乙的笑声久久地回荡在庙堂的上空。
  笑过后,子乙奋笔疾书,一泻千年的发泄,将尘封千年的心一点一滴地掏空,并一一地展现在自己笔下,展现在桃花村人面前。泪也模糊,心也模糊,醒后的麻木,千年的沉迷,闻一闻也醉。等乡亲们醒来的时候,子乙已经写完了,千年的等待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要有结果就行了,过程就让子乙一个人去承担好了。乡亲们终于松了口气,雀跃于欢呼湮没了整个庙堂,只可惜,此时的子乙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了。
  一切尽理性之外,幻化之象让子乙脱离了现实,暂时的死亡,可以在某一时间某一空间中逃避了一切。忘记了心跳,忘记了呼吸,似太虚,幻境中子乙看到了贾宝玉,看到了那块被了空大师循入幻化之门的顽石,也好象自己就是那块石头。女娲补天之后炼石处,天外有山,山外有天,谁补了谁?谁破了谁?盘古也在想这个问题。桃花村人不了解子乙,就像贾家不了解贾宝玉,贾母虽疼宝玉,一心想让宝玉走仕途之道,但其宗族却最终走向了衰落。那块伴随着宝玉出生的顽石最终还是改变不了贾家的命运,象外之象,感性之外,这已是与石头无关。
  循入空门,补天无望之后,此石早就忘了当初的凌云壮志。都是与佛有关,盘古圣爷在子乙眼前,看得见,却听不懂,信徒们就在其脚下,穿云过雨地忙乱着对他朝圣,这些子乙早就不在乎了,也许在乎过,可能都忘却了。多年前,子乙曾指着佛的鼻尖一一怒叱过众神,责怪他们为何居庙堂之高而不忧其脚下的桃花村;处天堂之上而不忧其脚下桃花村之民。还标榜什么高瞻远瞩普度众生,实在是虚有其名图有其功,哀栽!这些人神?吃的是桃花村的香,喝的是桃花村的酒,得意的来,醉意的归,带上一片云彩,撒一泡尿就走,什么也没留下,只看到酒肉香烟,桃花村的穷困苦难你却视而不见,汪你高高在上,吃屎去吧。
  骂归骂,爱恨交加,现在的子乙面对这却沉默了,因为自己也不曾看清过桃花村,关于桃花村的亲人自己有的只是迷惘和朦胧。乡亲们不是把自己奉在神之下众人之上的吗?自己又为桃花村奉献过什么了?子乙这样想这眼前更模糊了。
  在一阵炮竹声中,子乙抹掉了眼角的一滴泪,这一抹把所有的都抹掉了。一滴泪的风干标志着一个时代的风干,风标没了,风从哪里吹来,桃花村将何去何从?这滴泪代表不了什么,或者这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不同的意义,是感动还是哀伤?没有人知道,只有此刻的他才最清楚。或许他自己也不懂,怎么就流泪了呢?也许正在这样审问着自己。但子乙很肯定这不是感动的泪,因为他在抹掉这一滴泪的瞬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这泪是冰凉的。人们不是常说感动得流下热泪的吗?既然因感动而泪的泪是热的,很明显子乙没感动过,就算有,也不是他此刻情感的主流,因为眼泪不会骗人,更不会骗子乙。
  颂词开始了,子乙拿起颂章,大声地读了起来。抹去那滴泪后的子乙心里明朗多了,由子乙读颂词,这是此次庙会的章程,词是子乙写的,理所当然由子乙来读,这是庙里的规矩。
  颂词一结束,人们便开始拜佛,每人手里拿一柱香,跟着那几个庙会的主持走进庙堂大厅,当然走在最前的还有子乙,他是被人们族拥着向前走的。佛,子乙也拜过,只是没有遇到过今天的场面,又见到高高在上的山界圣爷了,在这之前他还是很不情愿地来参加这一年一度的庙会的,但最终还是来了。所以,在子乙看来,这世界有很多事是自己所不能掌握的,在情非得以地做了一些事情之后,也没有太多的懊恼,更没有忏悔之意。不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那还谈什么激情?那只有麻木地随世俗漂流。来到佛的跟前,子乙跪了下来,把香点着,横放在合十的双手的拇指与四指间,然后,每个人都低下头,半闭着眼,口中呢喃一段金刚经。子乙没有念,此刻的他正睁大眼抬头死死地凝望着三界爷,那姿态,似在宣战似在祈祷。大约过了几分钟,子乙掉头环顾了一周身后,没有遇上目光,只听到呢喃之声。于是,子乙站了起来,第一个上了香。
  待每个人都上完香后,各种庙事活动便开始了。
  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子乙不太习惯这声音,再说庙会的入场仪式也结束了,后面的就不关自己事了。他走出庙堂,来到庙前的那个土堆,天就快黑了,这一天里最后的一丝光照在子乙身上,映着前面的庙旗,子乙的脸泛着六月里太阳底下大姑娘的脸的红晕。风一丝丝的侵入,又一丝丝的摧毁,撕下面具,等待黑夜的毁灭,然后就是毁灭后的重生。子乙没有过多的想过以后的事,每天都是在规律的支配下生活,得过且过,就像自己的头发,虽然剪得断,但理还乱,甚至,连理都懒得理,反正都是乱,干脆让它乱到底算了,乱才是自然,管他人叫我痴狂。子乙也曾想理个光头,虽说出家自己还不够格,但做个族家弟子还是可以的,让自己六根清净,免得尘世乱我心烦,那时就再也没有了——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弃我去者,昨日之人不可留。而如今子乙还没光成,不但没光,还越长越长,越长越难理了,就像自己的心。一阵风吹过,长发随风飘散,子乙飘逸了起来,心随风散,累了,风也停了,散落一地。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13:5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三

      庙会是桃花村的特色。每年重阳村里人都要为庙会忙上一场,不是简单的祭神,村里有点头面的人都会出现在这村里唯一的一处公共场所——“三界庙”里,这些人都是庙会的主持人,有那么一点墨汁,在开描绘前这些就得先写好祭文及榜文,还有就是贴在庙门前的长幅对联,似乎他们的那点墨汁味是专用到这一年一次的庙会上来的。子乙这次回来恰好就遇上了这风光的日子,子乙以前也参加过,当然那是在他上大学前,他是在一参加完那届庙会就去上大学的,这次回来也刚好遇上。但毕竟已经四年了,在这过去的四年里,不知道庙会的形式改变了没,内容还是那样吗?唱戏、发榜,上刀山读祭文,过火练窜八仙,这些都是子乙对最熟悉不过的了,从小时候到自己上大学,每年一回,这些东西从没变过,那使换了班人马,戏照唱,榜照发,刀山照上,祭文照读,火练照过,八仙照窜,这些东西子乙又怎么能无聊在家里,坏了祖宗的规矩,只要你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你就是要出现在庙会的排场里,要不那些主持这场盛世的又会安族里的规矩来惩罚你,教你以后都不敢往你祖宗脸上抹黑。子乙有时也不甘心,为何你们对什么都麻木,惟独对庙会这玩意儿这么来劲,桃花村的出息不是靠拜拜神佛,吓吓鬼怪鬼怪就办得到了的。那不是在哄小还吗?不要以为你们墨汁味浓点,毛笔字写的潇洒点就可以在这里装神弄鬼,桃花村有你们这些人不穷才怪,还说我子乙不孝不敬,简直是荒唐。想是这样想,但毕竟子乙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不孝敬祖先,也要对得起桃花村,对得起自己的大学思念,再加上四年不见了,倒也该去看看他们出了什么新花招。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在子乙到来一前。这样形容未免有点夸张,桃花村总工才3779个人,不过这样形容也不可厚非,不毕竟是地少人多嘛。“三界庙”位于桃花村中间。庙是在那个小小的山坡顶上建立起的,周围长了不少古树,这还不是得益这个庙,什么都可以范,就是不可范神、佛,谁要是动了这里的树的一根毫毛,那家就是断子绝孙,或都轻一点的就是生了小孩没有小鸡鸡,这还是断子绝孙。桃花村的人都信这个,所以村里的其他山上的树都被砍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这个这个小住着“三界爷”的小山坡的树万古长青,从村口远远望去俨然一个小绿洲。子乙这样看着,心想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欣幸?悲哀的是桃花村满目的苍凉,不就是四年吗?四年前在子乙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的那些树哪去了?而欣幸的是在“三界爷”的权利支撑下居然还剩下这棵桃花村里的唯一的一点绿,这点绿是希望还是毁灭前的回光返照,子乙能从这儿一点可怜的绿里找到希望吗?他应该是感谢,还是应该咒怨?三界庙永远与桃花村联系着,三界爷永远是桃花村人的信仰和痛。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年庙会子乙不单纯是看热闹的人了,主持庙会的那些有名望的人把子乙也拉去坐了一会儿。这事子乙是不太情愿的,因为他曾鄙视过这些人,但这次自己却成了其中一员,这不是在自个扇自个嘴巴吗?子乙一 开始是极力反对,说什么也不肯去做那事,而在他们搬出加法和族规的时候,子乙软下来,就答应他们只是为他们写写字罢了,其他的自己是不会干的。这也正中他们的下怀,说什么子乙已经是个大学生了,是该为庙会出出力的时候了,再加上那些德高望重的也知道自己老了,不行了,是该交接班了。他们这次叫子乙去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等到这些老一辈的都闭上眼了,庙会的主持就有了交代,要不庙会后代无人,群龙无首的话,他们是死也不眼闭的。幸好子乙从小就在庙会的封建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要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加上子乙的那手毛笔字??上墙,这也得感谢自己的祖辈,父辈和社会。因这一手字子乙在学校里也风光了好一阵子,这是子乙在大学里拿得出手的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就是哪次他在学校毛笔书法大赛中拿了个头儿,从那以后学校里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毛笔子的统统都找上子乙。有人就在想,我们学校学生没人才就算了,那些教授哪去了?他们也不要在这里丢自家的脸呀!比起桃花村这是一种衰落,现在有了电脑和打印机也不要把毛笔书法这门艺术抛弃了呀?!这是桃花村的一种骄傲,子乙就这样占了光,庙会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这样想想还子乙还是甘心情愿地去了庙会。 

       三界庙早就闹开了。在子乙的记忆里这里永远是桃花村最活跃的地方。在子乙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带着那帮比自己小的赤脚“督领军”在这里闹开了。学校就在这里,尽管三界庙和桃花村的小学只有一墙之隔,就算有那么一两次进去了,自己也是庄严肃之,恭恭敬敬的。这是他们的父母从小这样教育他们的,进入庙里要诺诚,不得打扰三界爷的安宁。子乙想,这是一种威慑力,来自信仰。
    今天晴空万里,威风拂过,丝丝快感吹进桃花村每个人的心里。这是桃花村每年喜庆的日子,不知是谁最先定下的这个日子,每年的这些日子天公都不敢不作美,这是神的力量吗?桃花村里的人从来不看天气预报,拜佛只管拜佛,种地的只管种地,天气似乎和桃花村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桃花村的人是不会去想的,他们都人这是理所当然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那些老一辈的,在他们看来我们这里的人拜了神,老天自然会多眷顾桃花村。子乙也曾这样想过,但有时就是想不通,望着万里碧空中偶尔飘来的两朵白云,子乙有点迷茫了。桃花村的乡亲们一再坚持把子乙送上大学,可偏偏不幸的是——子乙在大学所学的一切都有悖于他们的期望。如果子乙真能把所学的用上,那么桃花村就是他的很好的实践对象。子乙之所以迷茫,那是因自己既是桃花村人的希望,又是桃花村人的绝望。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比桃花村的封建更封建,比桃花村人对迷信的执着更执着了。在这里要说明的是子乙所学的专业是“中国农村社会科学系”,从这个专业出来的子乙,如果要找与专业对口的工作,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
尽管今天的天气是那么的好,桃花村的人们是那眼的亢奋,但属于子乙的天空却黯淡了下来,一句话他热闹不起来。但在此刻,子乙也没有去想太多,现在也不容许他多想。他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重任在身,毕竟他是以大学生和主持人之一的身份来这里的,子乙没有理由不尊崇三界庙的庙规。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也从来不去想的是——今天自己老的能站在这里,用潇洒地俯视台下3349个信徒诺诚。现在想想,光阴真如白驹过隙,小孩时的仰视还如昨天的梦,原来条了又跳仰望了许多都没有得到的那种感觉。今天感受了,也不过如此。在子乙看来,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有些人可以卑躬屈膝地苦苦追求,而一旦到手了,却不以为然,一声叹息——也不过如此,甚至连自己也鄙视起来。就在昨天,子乙还在想着:自己该不该去三界庙呢?如果去了,我还得用仰视的目光诺诚地顶礼膜拜吗?还是用审视的眼光去观察或对视?子乙不知道,他很迷惘。四年的大学生活摧翻了他原有的理念,不自觉的重建,子乙的价值观早已不再是他上大学时的价值观了,但无论奥妙变,他的关系都脱离不了桃花村。上大学前,子乙是这样下的:我一定要走出桃花村,考上大学是我唯一的出路,自己一旦走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永远的逃离这个连鸟都不下蛋的地方。大学四年下来,子乙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不认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与桃花里的那些乡亲又有什么区别呢?不但愚昧,更多了一种无耻。不要以为自己一走了却,就会因这而脱离桃花村的关系那样的话就特错大错了,自己与桃花村是分不开的,子乙需要桃花村,桃花村更需要子乙。于是子乙这次回来了,四年来子乙一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去,回去的话自己能做些什么?经过四年的思想沉积,子乙还是决定了回去,尽管他对自己回去后何去何从很迷惘,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回到桃花村。上大学,走出这个村子是子乙的唯一希望,而走出去还得回来,只有自己回来,桃花村才有希望。如果子乙自私地一走了知,永不回来,那不单是桃花村的绝望,也是子乙人格的迷失,桃花村便会在缺少对自己和他人共同命运的思考中走向不归路。
桃花村第一次迎回一个大学生,庙会也第一次有大学生的参与。子乙可算是风光透了,乡亲门见了他都是满脸的笑容,少不了也夸他几句,但多是些俗套话,千篇一律的进入子乙耳朵的就那几句话:“你看我们桃花村多了不起,大学生耶!在这方圆百里都找不到第二个子乙了,子乙可为我们添尽了脸面”。子乙听了这些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点反感。耐着面子,子乙还是笑脸相迎,他也知道,这里的人就这种性格,自己都在这生活了20年了,习惯了也就生不起气来。他们还是自己的乡亲,没有必要跟他们固执。子乙吃的是这里的饭,他们肚子里有就几根葱,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只是嘴里油味多了点,再加上桃花村特有的表达方式,要是他人听了,必是以为在讽刺自己。其实这是一种闲聊方式的唠叨,是对桃花村共荣的认可,就像城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少了人心隔肚皮的设防,那种返朴归真的直爽,是雨后的山田川野,给人清爽,让人忘掉自我。而令子乙不解的是,为何这次自己听了会反感?是不是大学四年下来自己的那朴质的东西都改变了呢?还是习惯被扭曲了?不就四年吗,四年前要是听了还觉得清爽,而现在怎么就厌恶了起来?说自己清高吧,如果真的清高自己就不会回来不会站在这里了。看来另一种文化已经侵入了子乙的血脉,更主要的是子乙可能已经接受不了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子乙挥洒了一阵,终于把对联写好了。子乙把它交给二叔公,二叔公赞许地点点头:“果然是大学生,从肚子里透出秀气来了”,这是二叔公对那些字的评价。而子乙对二叔公的评价没有多大的反应,是虽说二叔公是庙会德高望重位数不多的人物之一,但子乙就是看不惯二叔公这种不痒不痛的态度,以前从没见过对自己的赞赏,说三道四的倒不少,他的观点倒是转变得蛮快的,风还没吹舵就转向了。看不惯归看不惯,毕竟还是自己的二叔,想想也罢,二叔能在这混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庙会的生存环境就这样,媚俗奉承就是走上庙会高层的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在这里,有人媚就有人受。令子乙生气的不是二叔公的心是怎样的不好,子乙知道这里没有所谓的坏人,这里的人本质都是好的,但有些人贱就贱在那把口,在这里二叔公就是个典型。记得四年前,子乙考上大学的那段日子,一家上下为了子乙上大学的费用而一筹莫展。看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时二叔公站了出来:“不就三千块钱嘛,明天我到庙里看看,如果那里没的话,我就叫大家卖牛挂锅也要凑足钱来让子乙上大学。”。二叔公的这翻话说得很有气势,恨不得把他在庙会里的那种架势都摆出来。二叔公还想说些什么,可二婶娘一句话就把他顶回去了,“你有完没完,有那么大本事你跟的就不是我了,没那么大的头就学人家带那么大的帽,就不怕把你憋死。” 大家都知道二叔公爱充大头佛,喜欢揽事,话多没能力,不知道他的人倒以为他热情乐于助人,可一旦出了事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这里的人都差不多这样,好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桃花村的一种固有的病态,特别是钱这方面的事,说不上是这里的人都势利。而是他们都清楚自己肚子里装的是些什么,没那个能力,最好是不要走近,免得为自己为别人添麻烦越帮越乱。子乙没有恨二叔公,也没有恨他的理由,反而感激起二叔公来,这是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安慰的话,不管二叔公能否做到,但至少有点人情味,子乙很清楚自己小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13:5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二
      庙会是桃花村的特色。每年重阳村里人都要为庙会忙上一场,不是简单的祭神,村里有点头面的人都会出现在这村里唯一的一处公共场所——“三界庙”里,这些人都是庙会的主持人,有那么一点墨汁,在开描绘前这些就得先写好祭文及榜文,还有就是贴在庙门前的长幅对联,似乎他们的那点墨汁味是专用到这一年一次的庙会上来的。子乙这次回来恰好就遇上了这风光的日子,子乙以前也参加过,当然那是在他上大学前,他是在一参加完那届庙会就去上大学的,这次回来也刚好遇上。但毕竟已经四年了,在这过去的四年里,不知道庙会的形式改变了没,内容还是那样吗?唱戏、发榜,上刀山读祭文,过火练窜八仙,这些都是子乙对最熟悉不过的了,从小时候到自己上大学,每年一回,这些东西从没变过,那使换了班人马,戏照唱,榜照发,刀山照上,祭文照读,火练照过,八仙照窜,这些东西子乙又怎么能无聊在家里,坏了祖宗的规矩,只要你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你就是要出现在庙会的排场里,要不那些主持这场盛世的又会安族里的规矩来惩罚你,教你以后都不敢往你祖宗脸上抹黑。子乙有时也不甘心,为何你们对什么都麻木,惟独对庙会这玩意儿这么来劲,桃花村的出息不是靠拜拜神佛,吓吓鬼怪鬼怪就办得到了的。那不是在哄小还吗?不要以为你们墨汁味浓点,毛笔字写的潇洒点就可以在这里装神弄鬼,桃花村有你们这些人不穷才怪,还说我子乙不孝不敬,简直是荒唐。想是这样想,但毕竟子乙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不孝敬祖先,也要对得起桃花村,对得起自己的大学思念,再加上四年不见了,倒也该去看看他们出了什么新花招。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在子乙到来一前。这样形容未免有点夸张,桃花村总工才3779个人,不过这样形容也不可厚非,不毕竟是地少人多嘛。“三界庙”位于桃花村中间。庙是在那个小小的山坡顶上建立起的,周围长了不少古树,这还不是得益这个庙,什么都可以范,就是不可范神、佛,谁要是动了这里的树的一根毫毛,那家就是断子绝孙,或都轻一点的就是生了小孩没有小鸡鸡,这还是断子绝孙。桃花村的人都信这个,所以村里的其他山上的树都被砍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这个这个小住着“三界爷”的小山坡的树万古长青,从村口远远望去俨然一个小绿洲。子乙这样看着,心想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欣幸?悲哀的是桃花村满目的苍凉,不就是四年吗?四年前在子乙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的那些树哪去了?而欣幸的是在“三界爷”的权利支撑下居然还剩下这棵桃花村里的唯一的一点绿,这点绿是希望还是毁灭前的回光返照,子乙能从这儿一点可怜的绿里找到希望吗?他应该是感谢,还是应该咒怨?三界庙永远与桃花村联系着,三界爷永远是桃花村人的信仰和痛。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年庙会子乙不单纯是看热闹的人了,主持庙会的那些有名望的人把子乙也拉去坐了一会儿。这事子乙是不太情愿的,因为他曾鄙视过这些人,但这次自己却成了其中一员,这不是在自个扇自个嘴巴吗?子乙一开始是极力反对,说什么也不肯去做那事,而在他们搬出加法和族规的时候,子乙软下来,就答应他们只是为他们写写字罢了,其他的自己是不会干的。这也正中他们的下怀,说什么子乙已经是个大学生了,是该为庙会出出力的时候了,再加上那些德高望重的也知道自己老了,不行了,是该交接班了。他们这次叫子乙去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等到这些老一辈的都闭上眼了,庙会的主持就有了交代,要不庙会后代无人,群龙无首的话,他们是死也不眼闭的。幸好子乙从小就在庙会的封建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要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加上子乙的那手毛笔字??上墙,这也得感谢自己的祖辈,父辈和社会。因这一手字子乙在学校里也风光了好一阵子,这是子乙在大学里拿得出手的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就是哪次他在学校毛笔书法大赛中拿了个头儿,从那以后学校里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毛笔子的统统都找上子乙。有人就在想,我们学校学生没人才就算了,那些教授哪去了?他们也不要在这里丢自家的脸呀!比起桃花村这是一种衰落,现在有了电脑和打印机也不要把毛笔书法这门艺术抛弃了呀?!这是桃花村的一种骄傲,子乙就这样占了光,庙会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这样想想还子乙还是甘心情愿地去了庙会。
  三界庙早就闹开了。在子乙的记忆里这里永远是桃花村最活跃的地方。在子乙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带着那帮比自己小的赤脚“督领军”在这里闹开了。学校就在这里,尽管三界庙和桃花村的小学只有一墙之隔,就算有那么一两次进去了,自己也是庄严肃之,恭恭敬敬的。这是他们的父母从小这样教育他们的,进入庙里要诺诚,不得打扰三界爷的安宁。子乙想,这是一种威慑力,来自信仰。
  今天晴空万里,威风拂过,丝丝快感吹进桃花村每个人的心里。这是桃花村每年喜庆的日子,不知是谁最先定下的这个日子,每年的这些日子天公都不敢不作美,这是神的力量吗?桃花村里的人从来不看天气预报,拜佛只管拜佛,种地的只管种地,天气似乎和桃花村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桃花村的人是不会去想的,他们都人这是理所当然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那些老一辈的,在他们看来我们这里的人拜了神,老天自然会多眷顾桃花村。子乙也曾这样想过,但有时就是想不通,望着万里碧空中偶尔飘来的两朵白云,子乙有点迷茫了。桃花村的乡亲们一再坚持把子乙送上大学,可偏偏不幸的是——子乙在大学所学的一切都有悖于他们的期望。如果子乙真能把所学的用上,那么桃花村就是他的很好的实践对象。子乙之所以迷茫,那是因自己既是桃花村人的希望,又是桃花村人的绝望。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比桃花村的封建更封建,比桃花村人对迷信的执着更执着了。在这里要说明的是子乙所学的专业是“中国农村社会科学系”,从这个专业出来的子乙,如果要找与专业对口的工作,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
  尽管今天的天气是那么的好,桃花村的人们是那样的亢奋,但属于子乙的天空却黯淡了下来,一句话他热闹不起来。但在此刻,子乙也没有去想太多,现在也不容许他多想。他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重任在身,毕竟他是以大学生和主持人之一的身份来这里的,子乙没有理由不尊崇三界庙的庙规。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也从来不去想的是——今天自己老的能站在这里,用潇洒地俯视台下3349个信徒诺诚。现在想想,光阴真如白驹过隙,小孩时的仰视还如昨天的梦,原来条了又跳仰望了许多都没有得到的那种感觉。今天感受了,也不过如此。在子乙看来,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有些人可以卑躬屈膝地苦苦追求,而一旦到手了,却不以为然,一声叹息——也不过如此,甚至连自己也鄙视起来。就在昨天,子乙还在想着:自己该不该去三界庙呢?如果去了,我还得用仰视的目光诺诚地顶礼膜拜吗?还是用审视的眼光去观察或对视?子乙不知道,他很迷惘。四年的大学生活摧翻了他原有的理念,不自觉的重建,子乙的价值观早已不再是他上大学时的价值观了,但无论怎么变,他的关系都脱离不了桃花村。上大学前,子乙是这样下的:我一定要走出桃花村,考上大学是我唯一的出路,自己一旦走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永远的逃离这个连鸟都不下蛋的地方。大学四年下来,子乙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不认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与桃花里的那些乡亲又有什么区别呢?不但愚昧,更多了一种无耻。不要以为自己一走了却,就会因这而脱离桃花村的关系那样的话就特错大错了,自己与桃花村是分不开的,子乙需要桃花村,桃花村更需要子乙。于是子乙这次回来了,四年来子乙一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去,回去的话自己能做些什么?经过四年的思想沉积,子乙还是决定了回去,尽管他对自己回去后何去何从很迷惘,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回到桃花村。上大学,走出这个村子是子乙的唯一希望,而走出去还得回来,只有自己回来,桃花村才有希望。如果子乙自私地一走了知,永不回来,那不单是桃花村的绝望,也是子乙人格的迷失,桃花村便会在缺少对自己和他人共同命运的思考中走向不归路。
  桃花村第一次迎回一个大学生,庙会也第一次有大学生的参与。子乙可算是风光透了,乡亲门见了他都是满脸的笑容,少不了也夸他几句,但多是些俗套话,千篇一律的进入子乙耳朵的就那几句话:“你看我们桃花村多了不起,大学生耶!在这方圆百里都找不到第二个子乙了,子乙可为我们添尽了脸面”。子乙听了这些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点反感。耐着面子,子乙还是笑脸相迎,他也知道,这里的人就这种性格,自己都在这生活了20年了,习惯了也就生不起气来。他们还是自己的乡亲,没有必要跟他们固执。子乙吃的是这里的饭,他们肚子里有就几根葱,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只是嘴里油味多了点,再加上桃花村特有的表达方式,要是他人听了,必是以为在讽刺自己。其实这是一种闲聊方式的唠叨,是对桃花村共荣的认可,就像城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少了人心隔肚皮的设防,那种返朴归真的直爽,是雨后的山田川野,给人清爽,让人忘掉自我。而令子乙不解的是,为何这次自己听了会反感?是不是大学四年下来自己的那朴质的东西都改变了呢?还是习惯被扭曲了?不就四年吗,四年前要是听了还觉得清爽,而现在怎么就厌恶了起来?说自己清高吧,如果真的清高自己就不会回来不会站在这里了。看来另一种文化已经侵入了子乙的血脉,更主要的是子乙可能已经接受不了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子乙挥洒了一阵,终于把对联写好了。子乙把它交给二叔公,二叔公赞许地点点头:“果然是大学生,从肚子里透出秀气来了”,这是二叔公对那些字的评价。而子乙对二叔公的评价没有多大的反应,是虽说二叔公是庙会德高望重位数不多的人物之一,但子乙就是看不惯二叔公这种不痒不痛的态度,以前从没见过对自己的赞赏,说三道四的倒不少,他的观点倒是转变得蛮快的,风还没吹舵就转向了。看不惯归看不惯,毕竟还是自己的二叔,想想也罢,二叔能在这混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庙会的生存环境就这样,媚俗奉承就是走上庙会高层的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在这里,有人媚就有人受。令子乙生气的不是二叔公的心是怎样的不好,子乙知道这里没有所谓的坏人,这里的人本质都是好的,但有些人贱就贱在那把口,在这里二叔公就是个典型。记得四年前,子乙考上大学的那段日子,一家上下为了子乙上大学的费用而一筹莫展。看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时二叔公站了出来:“不就三千块钱嘛,明天我到庙里看看,如果那里没的话,我就叫大家卖牛挂锅也要凑足钱来让子乙上大学。”。二叔公的这翻话说得很有气势,恨不得把他在庙会里的那种架势都摆出来。二叔公还想说些什么,可二婶娘一句话就把他顶回去了,“你有完没完,有那么大本事你跟的就不是我了,没那么大的头就学人家带那么大的帽,就不怕把你憋死。”大家都知道二叔公爱充大头佛,喜欢揽事,话多没能力,不知道他的人倒以为他热情乐于助人,可一旦出了事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这里的人都差不多这样,好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桃花村的一种固有的病态,特别是钱这方面的事,说不上是这里的人都势利。而是他们都清楚自己肚子里装的是些什么,没那个能力,最好是不要走近,免得为自己为别人添麻烦越帮越乱。子乙没有恨二叔公,也没有恨他的理由,反而感激起二叔公来,这是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安慰的话,不管二叔公能否做到,但至少有点人情味,子乙很清楚自己小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13:5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一
        子乙终于回来了,一等就是四年,乡亲们都望穿了秋水。子乙上大学的那天起,子乙就没有回来过,只是从偶尔的来信中知道,他在那个乡亲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过得很好。子乙寄回来的每封信的开头都是那句“我在这里一切安好,请勿挂念。”结尾又是那一句“这里有许多你们没有看过,没有听过的新鲜事儿,这些说来话长,等我回去后才慢慢告诉你们。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们,这学期我又拿了奖学金,所以钱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你们要多注意身体啊!为了我你们够愁心的了。大学四年很快就就会过去的,我好想见到你们,很想看看家乡变得怎样了。最后希望我的信能够带给你们快乐。”
    子乙的信真的很让乡亲们快乐。每当子乙的父亲收到子乙的来信的时候,那一夜全村每个认得字的一个一个地传阅,细细地品味,信看过后,高声的,低声的,你一句,我一句便议论开了,都是和子乙有关的。旁边人看来奇怪,不就一封普通的家属吗?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可是乡亲们的那份亲情,局外人怎么能够读懂?一封信的重量不单在信上,在你们眼里的意义多着呢。信是普通的,可这偏偏来自子乙的,是寄往连写都难的桃花村的,子乙是那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这分量可想而知在他们的心目中是神圣的。
    锦衣不还乡,就等于锦衣夜行。可子乙这次还乡说不上锦衣,他只不过是毕业了就回来那么简单。子乙还是子乙,桃花村早就闹开了,乡亲们赶着为这个桃花村的第一个大学毕业生、国家未来的栋梁子乙摆了酒席接风洗尘。
    子乙自然风光了好一阵子,宴席上子乙在众人的簇拥中讲着他在大学时的风光往事,乡亲们听着就是微笑,除了笑还有一味的夸奖,在他们眼里,子乙这位大学生当然是了不得,有点望尘莫及。子乙在这样的气氛中也来了劲,滔滔不绝,而乡亲们除了夸奖还是笑,子乙说的他们当然信,而他们中又有谁有过这样的经历?子乙说了些什么又有谁会理会,但不懂还不懂,只要是出自子乙的口他们都信,就像子乙回来了,他们就高兴那样。
    那夜子乙喝醉了,乡亲们也散了。他乘着月亮爬到家对面的那座山头独自一人在那里偷哭,此时的心情又有谁懂?月光依旧,村还是那条村,山头还是那个山头。子乙变了,可子乙肩上的重量却变了。四年前是梦想变为现实,四年前,父亲不准子乙抽烟喝酒,如今子乙回来后又抽烟又喝酒,父亲反而说他长大了,懂事,说男子汉了大丈夫不抽烟不喝酒不算是真正的男人,可父亲糊涂了,子乙在回家就已是男人了,父亲就是看不到,是不是男人,这与抽烟喝酒有什么关系?关系的恐怕是父亲那时还没看到子乙上大学吧。
    酒席过后,子乙也回来这些天了。乡亲最关心的就是子乙分配的问题。大学本科四年,他们都顺理成章地认为子乙一定是捧个“铁饭碗”的。子乙的父亲也这样认为。这下可好了,光宗耀祖,祖宗十八代的天都光了,当老子的也该享一享儿子的福了。说来也辛酸,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许久,终于把梦实现,想自己一泡屎一泡尿把儿子带带,终于成仁于今天,这也不容易啊!桃花村出了个大学生容易吗?我黄家能有今日易吗?祖祖辈辈耕耘的这片黄土成的是什么果自己很清楚。难道是祖上的风水起作用了不成?如果真那样,改天得拉子乙拜拜祖宗了。
    子乙没那样想,毕竟大学四年没白上,大学四年有很多艰辛,子乙开不了口,或往事不堪回首。尽管他知道如今上大学算不了什么,大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大学毕业生也并不是前途无忧,所谓的“铁饭碗”早就在自己的父辈那一代打破了,只是他们还不知罢了。四年前的子乙也像他们那样想,可是当上了大学后,才知道自己多么幼稚、无知,自己也曾一度因自己落后、愚昧的桃花村思维而吃亏。他知道自己上大学首先要论的是自己的思想,而思想的医治需要科学和知识。所以大学四年里他拼命地学习不断学习,当别人在花前月下的时候,他还在图书馆里埋头书海。他美好的青春献给了图书馆,他把热情献给了学习。人说大学四年是青春的四年,纯真的四年,如果大学四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那不算真正上过大学。这样的说来子乙真的算不上个大学生啦,那是他们,子乙有自己的想法,他很清楚自己的家庭背景,他时刻都没忘自己府上的重担,自己为何能上大学?自己上大学又是为了什么?他很明白,这是自己大学四年念念不忘的,也是自己不可忘掉的。
    四年来,子乙的奋斗没有停止过,为的是什么?他心里很清楚,四年了,子乙没有回过一次家,是子乙冷血吗?当然不是,而是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他知道回去也是没什么的,有心就行了。在几百块钱回去一趟,倒不如留在学校,在附近找一份工,挣钱来减轻家里的负担。再说回一趟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时就算你有钱连车票都买不到。所以,有时子乙也会像阿Q那样安慰一下自己——家乡也有许多像穷人无法办到的事,有钱并不完全风光。大学四年过的并不易,四年并非一日。子乙的大学生活并不像乡亲们想象的那样风光,里面的辛酸又有谁会懂,别看回来后的子乙是那样的兴奋,其实有多少心酸的?在心底,有多少辛酸像故事一样收藏在昨天,只是子乙不想让乡亲们知道吧。背负着希望在奋斗是一件痛楚的事,子乙就是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没钱他不能回去,就算有钱他也不愿回去,怕回去面对桃花村,面对乡亲,面对他不愿意看到的现实。为此,能做的只有用奋斗来麻醉自己,忘记自己,每天夜里只有类倒才让自己睡去,如果自己那天的学习和工作不够充实,不够累的话,梦就会像幽灵似的把自己惊醒,从此自己就再也无法入眠。每每这样的夜他都会让自己的头脑思考到天亮,思考都是与桃花村和自己有关的问题。桃花村现在怎样了?大学思念后我将会怎样?我又能否改变中国农村的命运?……一连串的“?”在别人梦着的时候在子乙的脑海里翻腾,真到头脑发烫,天亮,子乙才不得不为继续自己乡亲们的希望而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或许明天会更美好!这是子乙唯一的希望。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13:4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双管齐下
摘要:走好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19:4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生命
摘要:把生命献给爱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9月30日, 星期六 11:4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女人
摘要:寻找诗的感觉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9月30日, 星期六 11:3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其实我在乎
摘要:我想现在有个人吼自己总比出去工作后整天被别人吼的好,出来工作后也未必会有像邓师傅那样吼自己的人了,你不懂就懂,这是你的饭碗又不是人家的饭碗,别人才懒得麻烦理你呢.剧烈的竞争中,你不懂他懂别人才高兴呢,少了一个跟他竞争,你不在乎吧,别人才懒得理你呢,他说保住自己饭碗重要.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8月5日, 星期六 21:5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回来了
摘要:农村在我心里始终是个沉重的字眼,妈说她明年就60了,60对于一个人的年龄也是一个沉重的数字.我什么也不说,妈怎么说我就怎么听,希望能听懂一些关于农村的艰辛.但我却一句也听不入,脑里有的只是"农村"和"60"这两个字眼和两个数字.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7月29日, 星期六 15:2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在梧州
摘要:想必她也是性情中人,有些事是急不了的,我叫她帮办的事也是,总得上面的领导批示吧!可领导毕竟是领导,人家忙嘛!日理万机,那有空理这小事呢?姐说叫我要拜访下领导送些礼物,可自己偏偏不懂那些人情世故,总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要是在从前,如果我那样做的话,我会连自己也看不起.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也随波逐流了,没办法,现实太残酷了,中国的体制的包容性太强了,我只能在生存中寻觅属于自己的另一个空间.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7月29日, 星期六 15:2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带泪的诱惑
摘要:带着希望来到广州,因为这里太多的诱惑了,上大学前我就已经向往这里了,上了大学后,我就打定注意一毕业后就去广州发展,没想到诱惑背后有多少泪和辛酸在这座城市无眠的夜空中酿成一个个迷茫的故事!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7月15日, 星期六 15:5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当你老了
摘要: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4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有关爱
摘要:为什么我的眼里满含泪水 因为我爱得深沉 昨夜我喝醉了 你却不听话 我的手高高的扬起 却轻轻的似抚摩般 从你的脸滑过 没办法 打在手里 疼在心里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4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晚上,回忆早上的阳光
摘要:早上,看着初冬的阳光, 照在别人家的阳台上。 我在朝北的窗前, 看到了温暖色彩, 明晃晃。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4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八十年代后

八十年代后

最近,韩白之争在网上闹得拂拂扬扬,这事本来与自己无多大关系,但作为也是八十年代后的我,也想在这里说几句。不说责任,但求无愧于心。

第一,韩白之争算不上文坛之争。在我看来,这只是个人情绪在发泄时无意中扯到了与文坛有关的几个字眼,而说写着无心看者有意,这看者对这看不过眼就回了几句写者,就这样一场没口水之争开始了,还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许多人也来凑热闹参进了里面。这一来二去的,牵连了不少领域不少的人,在这里,好象自己也耐不住寂寞了,毕竟我也是八十年代后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年轻人总会有冲动的时候,多说了几句也没什么,但总不能这样一味的无聊下去。我想没那个必要,“文坛”是什么,不是谁说了算的,更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是一种现象,只能用历史去沉淀。并且这那像是学术讨论,只是一场吵架罢了,越扯越远,还弄到人身攻击上来,这又何苦呢?还不如各自都留点力气去写些像样点的东西来得真实,如果真有本事,就用实力去证明错对,用不着长舌来长舌去的,有点不像男人的作风。

第二,韩白之争是无底之争。这场论战已超出了网络,超出了八十年代后。传统与反传统,文坛和反文坛,正统与反正统,这是时代的产物,似乎是无可避免的,而关键是这场论战只是为了争辩而争辩,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偏离了中心点太远了,这种无谓的争论早已跌入无底的深渊,就算想回头却已超出了他俩意愿和控制。韩寒没什么了不起,白烨也没错,年轻人就是不受别人多说,作为前辈的也不必为这根根计较,可这无底的你一句我一段的,都认为自己是对的,都无法放下架子,那就出事了,再加上外界的介入,推波助澜,整件事就在无底的周旋中弄匝了,更糟糕透顶的是这争吵竟真的把文坛给弄脏了,骂人的脏话,人身攻击,乱支解文字,简直不堪入目。我不敢说八十年代后和文坛占不上边,但用我自己八十年代的眼光看,这八十年代后和文学有点缘的的确多少有点浮躁,靠着少年写一两本书,再加上网络的推化,很快就一路走红,而可惜的是这里面不少人在少有名气后便忘了自己是谁,在利益和商业化面前迷失了,急功近利扭曲了创作的性质,文字变味了,文学变质了,从那一刻开始,八十年代后的创作便掉进了利益诱惑的深渊,早年的才气也一去不复返,那还谈什么文坛?谈什么风格?简直是痴人说梦,忡永再伤!

第三,韩白之争是无结果之争。八十年代后学会了说不,看到了不满敢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并不是什么坏,但不要太激进了,什么事过了头就不太好了,即使文坛里有某些人有种种的不对,文坛还是文坛,八十年代后的也应该换个角度想想自己算个什么,你给自己定位了没?就算文坛与我无关,文坛是个“屁”,八十年代后的也是人,作为这个社会中的一员,也应该有良知有责任,首先做人也得学会吧!文坛不文坛,正统不正统,如果这样争法,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八十年代后还有九十年代,九十年代后还有二十一世纪,二十世纪后还有二十二世纪,这样无穷无尽的后下去,我们都会成为历史,历史会证明一切,或者,那时结果已不再重要了。

作为八十年代后的我无法更多的体会八十年代后,或者,我需要的是时间。就韩白之争,我不知所云的瞎弹了有关八十年代后这三弦,或者可以这样说吧——八十年代后,更多的是迷惘!我们缺的不是物质不是舍我其谁,而是心的清净和舍我忧天下的责任与精神。在此,我想借《三国演义》的开篇词来自我阿Q,也算是为八十年代后开解。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蕉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4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亚洲之痛
摘要:1比3,都是1比3,两个伤痛的数字。宿命!宿命!亚洲之旅的宿命。伊朗,日本,06德国世界杯亚洲球队的首场亮相都黯然失色,呜呼!痛之,哀之!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3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伤心荷兰
摘要:怎么传统强队小组赛都是1球小胜,是保留实力还是看重结果不思进取?是踢球还是踢结果?我有点迷惘了。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3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夜无眠
摘要:两分钟就锁定胜局,一个小贝,一个乌龙,也太闷点了吧!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3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看世界杯,我看揭幕战
摘要:4比2 和2比4只是一种倒读,一种主宰和被主宰者角色的转换。如果这也看不出来,那么,世界杯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6月17日, 星期六 07:3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第二次步行走过长江大桥
摘要:随意坐上一辆车,毫无目的的转圈。无方向,无终点,终点既是起点,起点也是终点,喜欢在那下就在那下,不喜欢就又回到原点方向跟着车走跟着感觉走。看看这个拥挤的城市,看看那些匆忙的人们,车门每次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但这好象都与自己无关,有点忘记这个城市忘记自己的感觉。悠忽悠忽的让时间在我苍白的空间里流走,那一刻时间于我便全没了意义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5月20日, 星期六 15:4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让所有孩子都过母亲节
摘要:母亲在孤儿院一干就20多年,20多年来,她待孤儿院的孩子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甚至比我这个亲生的还亲,在我眼里看来,她恨不得做天下所有孩子的母亲。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5月14日, 星期日 09:2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回家
摘要:悲哀的我在夜色中独自徘徊,背负着太多的期望,但更悲哀的是连希望我的人都不了解自己。想哭却没有眼泪,镜子中的我还是我,可在你们眼里却变了样。在异乡求学的城市别人用什么颜色的目光看我都无所谓,而如今回到家乡,我还要接受异样的目光,这叫我怎样接受得了。背负着种种压力在异乡中穿行,我累了,想回来歇一歇,可我还是逃不了似乎是注定的宿命。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在一种冷漠的情感中被放大,我无法接受这种现实,难道这种宿命在其它故乡也存在?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4月20日, 星期四 18:39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自 从 键 盘 代 替 了 笔
摘要:我在想爷爷那一代了。爷爷的毛笔字是我的榜样,他老人家把这当成了一门艺术的,我虽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关于这方面的什么,但在平时无聊的时候也嗅到了那么一点墨油味。在这里总觉得愧对了祖宗,十八代的祖传,到我这一代却消失了。所以我爷爷名称见到我玩电脑都很生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不象样了,现在的人都用指尖写字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这是爷爷的感叹。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4月16日, 星期日 11:3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追风的季节
摘要:如果我是只小鸟,下的每颗蛋都被飘来的云接走,送的哪里?会不会孵出的小鸟又生了许多蛋?还是风吹云散所有的梦想都成空。同样的我,做了许多的梦,都被飘来的云接走,风请你轻轻的吹。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4月13日, 星期四 13:1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写给所有女孩子
摘要: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站在大地上的东西。要找到谋生的方式,现在考虑不晚了。不要琐碎,无病呻吟。不要想到什么就写,不要流连与小伤感和小感动。要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不要颓废,空虚,迷茫,糟蹋自己,伤害别人。节制自己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的。体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放纵和堕落。千万不要认同那些伪装的酷和另类。他们是无事可做的人找出来放任自己无事可做的借口。真正的酷是在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不是因为在象牙塔中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要知道外面的黑,脏,丑陋之后,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好好去爱,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暂,不要叹老。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别蹲下来张望。走了一条路的时候,记得别回头看。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4月7日, 星期五 18:1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伤逝
摘要:有人问我,你的偶像是谁?你最崇拜的人是谁?我说我没偶像,没人值得我崇拜。如果非得说有,那我只好选择我在,你可以说我清高,说我孤傲,而我连我自己都看不到,那又怎么会看得到别人,更不可能痴迷于某个人了。面对自己,面对过去,我一无所有,记忆错乱在每一次驻留每一次出发,偶像是谁早已经不重要了,崇拜不崇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了。重生需要信仰的力量来重塑,如果能抛开一切,冲破一切,那么,我就是偶像,值得崇拜的人就是我。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4月6日, 星期四 12:1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摘要:别了,中国的土地,安息吧,父亲;安息吧,我的牛。 查看全文

- 作者: 月边风 2006年03月29日, 星期三 13:2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