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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tt810820 笔名:月边风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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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一个时代的声音注进这里,这个发出时代的声音的是我和他人的诗歌小说与散文.如果某一天累了,就来这里栖息一会,也不管这些文字今后的命运会如何,我也将用心去写,用心去生活.至少,这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路在何方?
大学,最后我能带走什么?
岁月的年轮依旧推动着,并未因人们的刻意挽留而有所迟疑。从指尖流过的光阴里,那曾留下了人们深深的眷恋。
人确实奇怪,临近离去,总忍不住忆起往昔残影片断,仿佛过去的那一切一切,就发生在眼前。总是忍不住心中离情愁绪,拉朋结友,对酒当歌,大有一种“回想当年书生意气,粪土当年万户候。”的意境。
遥遥的思忆,淡淡的情怀。
曾记起,高三一授课老师,常用天堂来形容大学,把大学说成了人间乐园,致使我们为之向往,不得不挑灯夜战,埋头题海,总幻想进入大学门槛那一刻,得意非凡。现在想起来,甚觉好笑,
然则,诚如
在大学里,我们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时间,专著学术的,嘻笑闲诳的,谈情说爱的,灯夜网游的,聚朋识友的,健步操场的,一切的一切俱显得那般闲情雅致,潇洒自在,好不快乐。然而,当我们迷失在快乐与无忧当中,就像展翅高飞,得以自由的鸟儿,可曾想到,有一天,飞累了,该在何处停歇呢?
这样学生出来工作简直害人
当代的大学生们,别站在凳子上,踢开你心中的凳子,凡事都要务实,需要认真,从头做起教踏实地求得成功才能走得更远与更稳健。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大学生只代表你的学历,不代表你的能力!希望别人给你窝的时候,先想好自己能下多少蛋才好啊!
快乐是时光特别催人,在人们闲聊时就悄然流去,则人们若想有所得,不得不效法古人“吾日三省其身”。
偶尔遐思,总为一句“生命假如能重来一次,你会选择怎么样过呢?”引发无限的感触。
生命断然不能重来,但过去的,如今的,将来的,却像有一条线牵引着,因果得失,仿佛尽在心胸。人假如有这种想法,很自然地就反省着往日所做,错对得失,了然在心。所以该珍惜的,自当更为珍惜;该做的,自当倾尽全力。
屈指间,三余年过去了,常拂心自问:到底在大学,我得到了什么,最后能带走的又是那些呢?
想着,总感受到些许空虚,些许遗憾,些许宽慰,些许踏实。年华逝去却志气未展,手掌紧握却悄然离去,知己虽少却友谊万岁,才华未施却藏器于身。年少轻狂又何妨,挥杯洒酒问苍天。
离期不远,眨眼既是。总能感到身边友人言行举止间有意无意透出的眷恋感。诚然,大学间的友谊,在这如诗情画意般的校园,如喝烈酒,既浓又烈,让人毕生难以忘怀。
有时,并非为别的,仅为心里惦记着相交多年,彼此倾心的友人们,将要各奔东西,再聚无期,心不由得吃了一个憋,忍不住把友人们相约一堂,胡乱吹捧,嘻哈不停,把酒言欢,只是为了图个尽兴,以慰离情之苦。
昔日眼前人自在,几年人事又翻新。怎么不让人唏嘘一番,图个爽快。
将要离去的人,却把逝去年华中最为灿烂的时刻遗留在这熟悉的校园,无怨无悔,这就是青春的见证,起步的奠基。
别了!我心中的大学。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四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三
庙会是桃花村的特色。每年重阳村里人都要为庙会忙上一场,不是简单的祭神,村里有点头面的人都会出现在这村里唯一的一处公共场所——“三界庙”里,这些人都是庙会的主持人,有那么一点墨汁,在开描绘前这些就得先写好祭文及榜文,还有就是贴在庙门前的长幅对联,似乎他们的那点墨汁味是专用到这一年一次的庙会上来的。子乙这次回来恰好就遇上了这风光的日子,子乙以前也参加过,当然那是在他上大学前,他是在一参加完那届庙会就去上大学的,这次回来也刚好遇上。但毕竟已经四年了,在这过去的四年里,不知道庙会的形式改变了没,内容还是那样吗?唱戏、发榜,上刀山读祭文,过火练窜八仙,这些都是子乙对最熟悉不过的了,从小时候到自己上大学,每年一回,这些东西从没变过,那使换了班人马,戏照唱,榜照发,刀山照上,祭文照读,火练照过,八仙照窜,这些东西子乙又怎么能无聊在家里,坏了祖宗的规矩,只要你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你就是要出现在庙会的排场里,要不那些主持这场盛世的又会安族里的规矩来惩罚你,教你以后都不敢往你祖宗脸上抹黑。子乙有时也不甘心,为何你们对什么都麻木,惟独对庙会这玩意儿这么来劲,桃花村的出息不是靠拜拜神佛,吓吓鬼怪鬼怪就办得到了的。那不是在哄小还吗?不要以为你们墨汁味浓点,毛笔字写的潇洒点就可以在这里装神弄鬼,桃花村有你们这些人不穷才怪,还说我子乙不孝不敬,简直是荒唐。想是这样想,但毕竟子乙是桃花村的一份子,不孝敬祖先,也要对得起桃花村,对得起自己的大学思念,再加上四年不见了,倒也该去看看他们出了什么新花招。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在子乙到来一前。这样形容未免有点夸张,桃花村总工才3779个人,不过这样形容也不可厚非,不毕竟是地少人多嘛。“三界庙”位于桃花村中间。庙是在那个小小的山坡顶上建立起的,周围长了不少古树,这还不是得益这个庙,什么都可以范,就是不可范神、佛,谁要是动了这里的树的一根毫毛,那家就是断子绝孙,或都轻一点的就是生了小孩没有小鸡鸡,这还是断子绝孙。桃花村的人都信这个,所以村里的其他山上的树都被砍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这个这个小住着“三界爷”的小山坡的树万古长青,从村口远远望去俨然一个小绿洲。子乙这样看着,心想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欣幸?悲哀的是桃花村满目的苍凉,不就是四年吗?四年前在子乙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的那些树哪去了?而欣幸的是在“三界爷”的权利支撑下居然还剩下这棵桃花村里的唯一的一点绿,这点绿是希望还是毁灭前的回光返照,子乙能从这儿一点可怜的绿里找到希望吗?他应该是感谢,还是应该咒怨?三界庙永远与桃花村联系着,三界爷永远是桃花村人的信仰和痛。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年庙会子乙不单纯是看热闹的人了,主持庙会的那些有名望的人把子乙也拉去坐了一会儿。这事子乙是不太情愿的,因为他曾鄙视过这些人,但这次自己却成了其中一员,这不是在自个扇自个嘴巴吗?子乙一 开始是极力反对,说什么也不肯去做那事,而在他们搬出加法和族规的时候,子乙软下来,就答应他们只是为他们写写字罢了,其他的自己是不会干的。这也正中他们的下怀,说什么子乙已经是个大学生了,是该为庙会出出力的时候了,再加上那些德高望重的也知道自己老了,不行了,是该交接班了。他们这次叫子乙去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等到这些老一辈的都闭上眼了,庙会的主持就有了交代,要不庙会后代无人,群龙无首的话,他们是死也不眼闭的。幸好子乙从小就在庙会的封建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要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加上子乙的那手毛笔字??上墙,这也得感谢自己的祖辈,父辈和社会。因这一手字子乙在学校里也风光了好一阵子,这是子乙在大学里拿得出手的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就是哪次他在学校毛笔书法大赛中拿了个头儿,从那以后学校里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毛笔子的统统都找上子乙。有人就在想,我们学校学生没人才就算了,那些教授哪去了?他们也不要在这里丢自家的脸呀!比起桃花村这是一种衰落,现在有了电脑和打印机也不要把毛笔书法这门艺术抛弃了呀?!这是桃花村的一种骄傲,子乙就这样占了光,庙会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这样想想还子乙还是甘心情愿地去了庙会。
三界庙早就闹开了。在子乙的记忆里这里永远是桃花村最活跃的地方。在子乙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带着那帮比自己小的赤脚“督领军”在这里闹开了。学校就在这里,尽管三界庙和桃花村的小学只有一墙之隔,就算有那么一两次进去了,自己也是庄严肃之,恭恭敬敬的。这是他们的父母从小这样教育他们的,进入庙里要诺诚,不得打扰三界爷的安宁。子乙想,这是一种威慑力,来自信仰。
今天晴空万里,威风拂过,丝丝快感吹进桃花村每个人的心里。这是桃花村每年喜庆的日子,不知是谁最先定下的这个日子,每年的这些日子天公都不敢不作美,这是神的力量吗?桃花村里的人从来不看天气预报,拜佛只管拜佛,种地的只管种地,天气似乎和桃花村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桃花村的人是不会去想的,他们都人这是理所当然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那些老一辈的,在他们看来我们这里的人拜了神,老天自然会多眷顾桃花村。子乙也曾这样想过,但有时就是想不通,望着万里碧空中偶尔飘来的两朵白云,子乙有点迷茫了。桃花村的乡亲们一再坚持把子乙送上大学,可偏偏不幸的是——子乙在大学所学的一切都有悖于他们的期望。如果子乙真能把所学的用上,那么桃花村就是他的很好的实践对象。子乙之所以迷茫,那是因自己既是桃花村人的希望,又是桃花村人的绝望。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比桃花村的封建更封建,比桃花村人对迷信的执着更执着了。在这里要说明的是子乙所学的专业是“中国农村社会科学系”,从这个专业出来的子乙,如果要找与专业对口的工作,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
尽管今天的天气是那么的好,桃花村的人们是那眼的亢奋,但属于子乙的天空却黯淡了下来,一句话他热闹不起来。但在此刻,子乙也没有去想太多,现在也不容许他多想。他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重任在身,毕竟他是以大学生和主持人之一的身份来这里的,子乙没有理由不尊崇三界庙的庙规。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也从来不去想的是——今天自己老的能站在这里,用潇洒地俯视台下3349个信徒诺诚。现在想想,光阴真如白驹过隙,小孩时的仰视还如昨天的梦,原来条了又跳仰望了许多都没有得到的那种感觉。今天感受了,也不过如此。在子乙看来,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有些人可以卑躬屈膝地苦苦追求,而一旦到手了,却不以为然,一声叹息——也不过如此,甚至连自己也鄙视起来。就在昨天,子乙还在想着:自己该不该去三界庙呢?如果去了,我还得用仰视的目光诺诚地顶礼膜拜吗?还是用审视的眼光去观察或对视?子乙不知道,他很迷惘。四年的大学生活摧翻了他原有的理念,不自觉的重建,子乙的价值观早已不再是他上大学时的价值观了,但无论奥妙变,他的关系都脱离不了桃花村。上大学前,子乙是这样下的:我一定要走出桃花村,考上大学是我唯一的出路,自己一旦走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永远的逃离这个连鸟都不下蛋的地方。大学四年下来,子乙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不认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与桃花里的那些乡亲又有什么区别呢?不但愚昧,更多了一种无耻。不要以为自己一走了却,就会因这而脱离桃花村的关系那样的话就特错大错了,自己与桃花村是分不开的,子乙需要桃花村,桃花村更需要子乙。于是子乙这次回来了,四年来子乙一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去,回去的话自己能做些什么?经过四年的思想沉积,子乙还是决定了回去,尽管他对自己回去后何去何从很迷惘,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回到桃花村。上大学,走出这个村子是子乙的唯一希望,而走出去还得回来,只有自己回来,桃花村才有希望。如果子乙自私地一走了知,永不回来,那不单是桃花村的绝望,也是子乙人格的迷失,桃花村便会在缺少对自己和他人共同命运的思考中走向不归路。
桃花村第一次迎回一个大学生,庙会也第一次有大学生的参与。子乙可算是风光透了,乡亲门见了他都是满脸的笑容,少不了也夸他几句,但多是些俗套话,千篇一律的进入子乙耳朵的就那几句话:“你看我们桃花村多了不起,大学生耶!在这方圆百里都找不到第二个子乙了,子乙可为我们添尽了脸面”。子乙听了这些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点反感。耐着面子,子乙还是笑脸相迎,他也知道,这里的人就这种性格,自己都在这生活了20年了,习惯了也就生不起气来。他们还是自己的乡亲,没有必要跟他们固执。子乙吃的是这里的饭,他们肚子里有就几根葱,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只是嘴里油味多了点,再加上桃花村特有的表达方式,要是他人听了,必是以为在讽刺自己。其实这是一种闲聊方式的唠叨,是对桃花村共荣的认可,就像城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少了人心隔肚皮的设防,那种返朴归真的直爽,是雨后的山田川野,给人清爽,让人忘掉自我。而令子乙不解的是,为何这次自己听了会反感?是不是大学四年下来自己的那朴质的东西都改变了呢?还是习惯被扭曲了?不就四年吗,四年前要是听了还觉得清爽,而现在怎么就厌恶了起来?说自己清高吧,如果真的清高自己就不会回来不会站在这里了。看来另一种文化已经侵入了子乙的血脉,更主要的是子乙可能已经接受不了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子乙挥洒了一阵,终于把对联写好了。子乙把它交给二叔公,二叔公赞许地点点头:“果然是大学生,从肚子里透出秀气来了”,这是二叔公对那些字的评价。而子乙对二叔公的评价没有多大的反应,是虽说二叔公是庙会德高望重位数不多的人物之一,但子乙就是看不惯二叔公这种不痒不痛的态度,以前从没见过对自己的赞赏,说三道四的倒不少,他的观点倒是转变得蛮快的,风还没吹舵就转向了。看不惯归看不惯,毕竟还是自己的二叔,想想也罢,二叔能在这混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庙会的生存环境就这样,媚俗奉承就是走上庙会高层的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在这里,有人媚就有人受。令子乙生气的不是二叔公的心是怎样的不好,子乙知道这里没有所谓的坏人,这里的人本质都是好的,但有些人贱就贱在那把口,在这里二叔公就是个典型。记得四年前,子乙考上大学的那段日子,一家上下为了子乙上大学的费用而一筹莫展。看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时二叔公站了出来:“不就三千块钱嘛,明天我到庙里看看,如果那里没的话,我就叫大家卖牛挂锅也要凑足钱来让子乙上大学。”。二叔公的这翻话说得很有气势,恨不得把他在庙会里的那种架势都摆出来。二叔公还想说些什么,可二婶娘一句话就把他顶回去了,“你有完没完,有那么大本事你跟的就不是我了,没那么大的头就学人家带那么大的帽,就不怕把你憋死。” 大家都知道二叔公爱充大头佛,喜欢揽事,话多没能力,不知道他的人倒以为他热情乐于助人,可一旦出了事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这里的人都差不多这样,好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桃花村的一种固有的病态,特别是钱这方面的事,说不上是这里的人都势利。而是他们都清楚自己肚子里装的是些什么,没那个能力,最好是不要走近,免得为自己为别人添麻烦越帮越乱。子乙没有恨二叔公,也没有恨他的理由,反而感激起二叔公来,这是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安慰的话,不管二叔公能否做到,但至少有点人情味,子乙很清楚自己小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二
中篇小说《子乙》系列之一
其实我在乎
我回来了
我在梧州
带泪的诱惑
晚上,回忆早上的阳光
八十年代后
最近,韩白之争在网上闹得拂拂扬扬,这事本来与自己无多大关系,但作为也是八十年代后的我,也想在这里说几句。不说责任,但求无愧于心。
第一,韩白之争算不上文坛之争。在我看来,这只是个人情绪在发泄时无意中扯到了与文坛有关的几个字眼,而说写着无心看者有意,这看者对这看不过眼就回了几句写者,就这样一场没口水之争开始了,还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许多人也来凑热闹参进了里面。这一来二去的,牵连了不少领域不少的人,在这里,好象自己也耐不住寂寞了,毕竟我也是八十年代后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年轻人总会有冲动的时候,多说了几句也没什么,但总不能这样一味的无聊下去。我想没那个必要,“文坛”是什么,不是谁说了算的,更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是一种现象,只能用历史去沉淀。并且这那像是学术讨论,只是一场吵架罢了,越扯越远,还弄到人身攻击上来,这又何苦呢?还不如各自都留点力气去写些像样点的东西来得真实,如果真有本事,就用实力去证明错对,用不着长舌来长舌去的,有点不像男人的作风。
第二,韩白之争是无底之争。这场论战已超出了网络,超出了八十年代后。传统与反传统,文坛和反文坛,正统与反正统,这是时代的产物,似乎是无可避免的,而关键是这场论战只是为了争辩而争辩,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偏离了中心点太远了,这种无谓的争论早已跌入无底的深渊,就算想回头却已超出了他俩意愿和控制。韩寒没什么了不起,白烨也没错,年轻人就是不受别人多说,作为前辈的也不必为这根根计较,可这无底的你一句我一段的,都认为自己是对的,都无法放下架子,那就出事了,再加上外界的介入,推波助澜,整件事就在无底的周旋中弄匝了,更糟糕透顶的是这争吵竟真的把文坛给弄脏了,骂人的脏话,人身攻击,乱支解文字,简直不堪入目。我不敢说八十年代后和文坛占不上边,但用我自己八十年代的眼光看,这八十年代后和文学有点缘的的确多少有点浮躁,靠着少年写一两本书,再加上网络的推化,很快就一路走红,而可惜的是这里面不少人在少有名气后便忘了自己是谁,在利益和商业化面前迷失了,急功近利扭曲了创作的性质,文字变味了,文学变质了,从那一刻开始,八十年代后的创作便掉进了利益诱惑的深渊,早年的才气也一去不复返,那还谈什么文坛?谈什么风格?简直是痴人说梦,忡永再伤!
第三,韩白之争是无结果之争。八十年代后学会了说不,看到了不满敢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并不是什么坏,但不要太激进了,什么事过了头就不太好了,即使文坛里有某些人有种种的不对,文坛还是文坛,八十年代后的也应该换个角度想想自己算个什么,你给自己定位了没?就算文坛与我无关,文坛是个“屁”,八十年代后的也是人,作为这个社会中的一员,也应该有良知有责任,首先做人也得学会吧!文坛不文坛,正统不正统,如果这样争法,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八十年代后还有九十年代,九十年代后还有二十一世纪,二十世纪后还有二十二世纪,这样无穷无尽的后下去,我们都会成为历史,历史会证明一切,或者,那时结果已不再重要了。
作为八十年代后的我无法更多的体会八十年代后,或者,我需要的是时间。就韩白之争,我不知所云的瞎弹了有关八十年代后这三弦,或者可以这样说吧——八十年代后,更多的是迷惘!我们缺的不是物质不是舍我其谁,而是心的清净和舍我忧天下的责任与精神。在此,我想借《三国演义》的开篇词来自我阿Q,也算是为八十年代后开解。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蕉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看世界杯,我看揭幕战
第二次步行走过长江大桥
让所有孩子都过母亲节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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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的季节
写给所有女孩子